2014年7月1日 星期二

不「接受」愛 -- 第一章:單純的靈魂渴求 (12)

自從跟俊熙鬧翻後,他沒有再在校跟我說上半句,就算見面,也只是在走廊上看到,然後彼此避開了視線。妍姍察覺到,開始也問問,我沒答,轉了話題,她也沒再問了。然後,我跟妍姍又回到了雙生兒般的生活。

這天,我知道爸媽要參加朋友的結婚典禮,並不會很早回家。上過教會,我邀妍姍到我家,她很快答應了。

「第一次到梓文家呢!說實在,我們都是好朋友了,但都沒上過彼此的家……」

「Yansi的家是在有錢人地段呢,一定很大很大了,我的家在你眼中會變得很細小……」

「不會,我也不是甚麼有錢小姐呢!香港的房子可以有多大?昂貴便宜也是一個樣呀!」

「是呀是呀,所以Yansi真有錢,真羡慕呢!」

「這是甚麼鬼定論?」

我們說說笑笑就到了家,理所當然地,兩個女孩子往房間裡坐,把房間變成了閏蜜園地。

「梓文的房間好可愛!你看!好多玩偶!哇!毛茸茸的貓貓!這是貓爪手套?你很喜歡貓嘛!」

「Yansi的樣子有點像貓呀,眼睛圓圓,嘴小小,很可愛呢!」

「喵!」妍姍扮起貓來,湊近我耳邊叫了一聲,叫得我搔搔的,有種麻感上升。於是我乘著她的靠近,伸手戳了她的腰一下。我知道妍姍怕癢,我也怕,原本只是惡作劇一下,怎料我們互相向對方的弱點進攻。腋下、後頸、腰側、腳底,兩人在床上扭作一團,笑得眼水直流,也在不自覺間挑起了我不應有的性慾。我開始享受著二人在肉體上的靠近,同時用理性盡量抑制自己情感。妍姍受不了攻勢,連聲投降,但我不肯,在她身上又搔了幾搔,最後妍姍突然反攻,按下我的手。這樣,我們成了一種騎乘姿勢,她在上,我在下。這樣,沉默了一會,她因我欺負得太過份而喘著氣,氣流從她口中吹到我臉上,有點進入了口中,我更沉不住了,心亂跳,這是俊熙不能給我的感覺,這是男性不能給我的感覺。

「梓文…好過份呵!…都…說了投降…還在搔…搔我,好癢……」

沉默……

「呀!好累呢!」妍姍一下躺在我身上,說準確點,她直接放棄原本的騎乘姿勢,直趴下,半個身子壓在我上方,右耳就在我左臉旁,還有點體溫在頸部慢慢地持續地滲出,繞到我頸上,二人成了一個圈。

「Yansi也能跟女孩子交往嗎?」

「哈?」

「我說,Yansi你,會跟女孩子交往嗎?」

沉默……

「你在說甚麼呀?」妍姍坐了起來,不可思議地看著我。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
「你,會喜歡女孩子嗎?」

我問出口了……

「我……怎麼說,為什麼要這樣問?……」

「不可以嗎?」

「不是說不可以甚麼的……」

「可以?」
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
「哈?」

「對不起,但這樣……其實……我不清楚……」

「不清楚?」

「我有喜歡過男孩子,但……又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對不起,但這樣,很奇怪……」

「很奇怪?……」

「我很奇怪……」

--宇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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